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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碎年
更新时间:2022-10-03 23:26:19

矢碎年   天空没有鸟儿的痕迹,但它已飞过。 梦里没有时光的踪迹,但它已走过。 一直在呐喊、在埋怨,在恨时光走得太快,带走了太多的记忆,扼杀了太多的美好,淹没了太多的事物。不过是,输给了时间。却也是必然。 闭上眼,睁开眼,却已是万里晴空,重归于最初的、最陌生的明媚。 就比如、现在是2010年,还是陌生的时光。 然、何处是去年?  ——写在前面 01.【走不完的路】  在那青山包围的天空下,偶尔也会呈现出一种无限悲凉的阴晦,看着就会觉得很慌,因为它本应该是万里晴空,一片纯洁的蓝的。而在这样的天空下,我曾一再幻想哪一天这个小镇会发生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一件会让这个小镇焕然一新的大事,然后小镇就真的焕然一新,所有人都过上了新的生活。然而小镇一直是以看似平静而非平静的面孔面对人们,面对我。再轰烈的事也不过是谁中了六合彩、不到半年就败掉了那100万;谁频频偷人的狗被人们打断了腿;或者是哪又出了车祸,谁死了谁伤了。然后这些事儿也会被时光抚平,在人们的心里黯淡下去,小镇又用原来的面孔面对人们、面对我。 就是在这样的天空下,走过了幼年,走过了童年,而现在,在青春的路上走着,漫无目的。  关于09年的记忆很残缺,我无法一一罗列,只能凭着记忆用零碎的语言勾勒出它的轮廓,从正面描写,从侧面衬托,让它定格。 某一天我用极好的心情第一次坐在初二(5)班的教室里,与那些新同学相互释于微笑。 某一天我又在课堂上坚持我的“睡觉最大”,结果让前桌的男生吓了一跳。 某一天我用同以前一样烦躁的心翻着课本,而同桌却偷偷地唱起了五音不全的歌。 某一天我在混合宿舍里的木板床上跳上跳下,结果把头撞了个大包。 某一天我在台下看着因班级被扣分而气得脸都绿了的班主任而暗暗偷笑,心想谁让你整天只想着赌博而不顾班级。 某一天下午我捧着书坐在夕阳下看书、唱歌,看夕阳一点点隐没在天边。 某一天晚上被雨淋醒,赶忙把当初为了风儿吹进来给拆掉的玻璃窗安回去。 某一天晚听着VAE的《玫瑰花的葬礼》,半夜醒来继续戴上耳机把同学帮忙关掉的MP3打开继续听那首《玫瑰花的葬礼》。 某一天同学用摩擦得很热的铁丝放在我的手臂上,伤了,起水泡了,后来发炎了。 某一天我很冲动地甩别人一巴掌。 某一天我在很热的天气里蒙着棉被,哭得天花乱坠。 某一天我骂人了、顶撞老师了、考试退步了、偷偷哭了。 …… 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把时间给挥霍了。 我记得以前在《萌芽》里看过一句话——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我们一天一天的数,待到我们数也数不清的时候,我们就长大了。但是现在日子是过去了,却仍然不能长大,就是他们说的很孩子气。会在教室里坐着和同学闹架,狂玩,疯笑。开心就笑,不分场合的笑。不开心就找人吼着发泄。这脾气,用他们说来说就是不够淑女。于是我一直以为我很讨厌初二的那个班级,讨厌无人懂我的那个班级,但当分别来临时却忍不住写了《陪君醉笑三千场》,但也没太大的诧异。  09年我轰轰烈烈地结束了初二的那一段路,而那些欢笑,那些泪水却余存,还有、那些以前的话。 我说: 宋某你很讨厌! 刘某我恨你! 彭某你是个变态呀! …… 我用语音攻击着人,所有在我身边的人都得承受我这脾气,我看得到他们的无奈,却丝毫不悔改。 ——拜托你别那么任性,OK? 我忘记了这是谁对我说的话,很随意说的,貌似原句也不是这样的,但意思差不多的,我带着这句话走过了整一个暑假,没好好反省,只不过是在那个夏天之后变得越来越来沉默,越来越安静,却也是越来越不安。 什么都好像是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的,包括幸福,包括快乐,包括曾经的骄傲。 我不说话了,不跺脚了,不随随便便闹了。我想我初三了,该成熟点了,但他们却还是说我像个三年级的娃儿。 ——改不了那劫数  我越来越爱发呆了,尤其是在下午的最后一节课,那个时候太阳会透过树枝照到我的座位上,偶尔还会照到我的眼睛,很刺眼,却也欢喜。 我喜欢零零碎碎的阳光。 于是记忆也零零碎碎了,快乐也零零碎碎了,时光也跟着变成零碎的了。 我在回忆,把所能忆起的零碎的事儿拼凑起来,一一过滤,一一辛苦的、翻过了。 02.【走不完的心情】  10年就这么屁颠屁颠的来了,虽早有预兆。 我记得在某天写日记还写成是09.X.X,后来就抖了一下,想现在已经是10年了。 立春过了,冬天也过了,我记得上一个冬天和上一个夏天,都发生了好多事 ,那些都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但事实是,现在是10年了,09年已经死了,连尸体都开始腐烂了。 可能我现在就在祭拜09年。 09年的上半年我在小荷里遨游,在小荷里花了很多时间,我想小荷真的很重要啊,于是我很勤快的写文评文,给分得分。时光的尘埃总是毫不留情的落下,淹没了许多,包括在小荷里的兴趣。我看见了很多,很多小荷里的不好的事情,我想当初是我把它想得太完美了,所以当那些不好的事发生在我面前时,我接受不了,于是我只有选择离开。——我爱这个地方,但它很讨厌。那一片的绿,还会在我心里,蔓延,慢慢的成长。于是我又回来了。本来我打算用新的ID,后来想想那岂不是要跟每个人说我是谁谁谁,那样太辛苦了,毕竟我放不下这儿的人,无论如何都得重归于“梦芯”,倒不如直接用梦芯的号了。上一个假期,我在欢呼,为可以尽情写文,可以每天泡小荷而高呼,我也在构想着我的《寂寞光年》要怎么写,也加入了一个ID是并非偶然的所谓老师办的什么作文培训,后来王子爆出那是一个毛娃骗人的把戏,就气氛得差点把键盘砸了,后来就是依依的作文比赛——《梦醒花落知多少》,那段时间,我和姐很紧张,也很神经兮兮,每天都在关注比赛的进程,我们期待着结果,而比赛却是一再延迟,竟然还冒出了“比赛结束,部分小组继续”。这话还是太深奥了。不理解。 得了一等奖之后,就期盼着ROOT的书,因为我记得那里有句“凡胜利着,ROOT奖图书一本。”结果到现在ROOT什么都没说。哈。未免搞笑了些。这些是09年的暑假,再后来我说离开了,连同《寂寞光年》也停住了没写下去。离开真的改变了很多,包括人的心态,我再也不会去忙着看文评文发文了,也不会去某些人那很勤的涂鸦,也不再会为《梦醒花落知多少》得了一等奖ROOT却没奖书而气了,很多感情就这样变淡、再变淡……——09年我写的《笑煞时光》,我在叹那时的人儿。 ——09年我写的《离誓》,布布说那小荷对你一定很重要。 我、爱很多小荷的人。 03.【差不多的时光】时光轰轰烈烈的走了,像很多人一样,憔悴了许多。我现在在过着10年的时光。以前我很不懂事,我把很多在我身边的人赶走了。我说我讨厌那么多人。 现在我还是很不懂事,我对很多人说躲开我。我说我有几个就可以了。就这样倔强的、死死的抓住了我依赖的那几位我很爱的人。不肯放手。差不多、差不多,什么都差不多,只不过是更零碎了…… 04.——在那个阳光盛好的下午,阳光轻扶我的侧面,眼睛微微发痛,时光悄悄在我用来遮挡阳光的手的指缝中逃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那一片绿在心里蔓延,我说我很爱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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